宋儒此种自尊精神之发展,见于学术者,则重创辟,而不甘袭人窠臼,言经学者所谓宋学变古,其一端也。
[16] 不过,古人传注中纯粹文字训诂的部分,往往能忠实于古歌文字的文义,不无可采撷之处。比较而言,由于义理之学基于文字系统,因而较之象数之学更切近于诗意,因为诗歌正是诉诸文字的。
《尔雅·释诂上》繇,于也邢昺疏:皆语之韵絶叹辞也。例如《噬嗑》古歌本是描写的囚奴的生活情景,但占辞与古歌的联系却让人难以捉摸: 初九:屦校,灭趾。——修订本注 [⑦]爻之本义为交,并无效义。但对系辞,《系辞传》有三种说法:(1)《易》有四象,所以示也。例如襄公四年载子驷语:周诗有之,曰:‘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兆云询多,职竞作罗。
《易经》的吉凶断辞与古歌之间,即属于这种关系。(2)李镜池先生认为成书于西周晚期,《周易探源·序》:我们现在认为《周易》的编着,出于周王朝的卜史之官,成书年代,约在西周晚期。张觉据《韩诗外传》卷四第二十三章径改[31]。
应当看到,对于君主、圣王的过分重视,对于具体职能部门的忽视,使得荀子对于官人具体如何守天隐而未彰。总而言之,以天人相分或天人合一的话语来界定荀子的天人关系,皆失之一偏。[28] 王先谦:《荀子集解》,第238页。礼与法不仅通行于人间社会,而且是物类与伦类之纲纪。
[51] 胡适将这段文字视为赋,认为其中含有许多道理:第一要教人征服天行以增进人类的幸福。天地、日月、四时、星辰、江河、万物所代表的自然万物,好恶、喜怒所代表的人情,无不可溯源于大一这一总根源。
大圣之所以为大圣,正是因为其知通乎大道,而辨乎万物之情性,辨察天地、日月,统领万物,有对整个自然之道的认知、统驭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句与群无关。其三,礼法类分、群居和一。百姓之群,待之而后和。
人最为天下贵且能群,能序四时,裁万物,兼利天下,无它故焉,得之分义也。其中,阴阳之气属于天、地、人,而血气则属于动物,包括最为天下贵的人。在今本《荀子》中,可见荀子的文化批判与理论集成的学术品格。2.李想:《生态人本主义——人类中心主义与非人类中心主义走向整合的产物》,载《理论前沿》,2009年第10期。
一、天人相分与天人合一对天生人成的逼显 人与自然关系是生态哲学的基本问题。其将大地上生存物做了一定梳理,已然具有了初步的生物共同体意蕴,只是未达致利奥波德大地伦理学层面上的细致生态思理分析[65]而已。
万物之生与成,可具体分为各得其和以生与各得其养以成两大层面,分别指向生物与成物两大维度,而关键词为和与养。二则,天王一词本有无二尊之义,正是荀子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两心一句之天下之道与圣人的合题。
[63]天地、日月作为喻体世界中的自然界,成为人类效仿的对象。甚至可以说,荀子扭转了思想史中神秘主义的风气,实现了儒家从神秘主义宗教到人本主义的转化。物类与人类虽不同,但有共同的基础:气。[59] 王国明:《太一发微——基于天学视域的考察》,载《重庆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1期,第19-29页。在思理逻辑的意义上,对荀子天人观采取的天人相分与天人合一的不适切评价,逼显出了天生人成的诠释理路。若将二者相对照,文字全同,属于重出。
效仿之义,亦包含在善假于物的论述之中。[60]文与理的合一而回归于大一,此大一便是礼的根源。
于是,又有学者以天人合一来解读荀子天人观,认为在本质意义上荀子并未脱离中国哲学中的天人合一理路。不正是认知自然的维度吗?由此可知,荀子所秉持者,乃人可知天之论。
这样,荀子将人与物打通,将人之可能走向戕害他人乃至万物的缺失表露无遗,不愧为一警世之方。在礼、法、类、分的系统中,天地万物各有其群,各得其所,各尽其分,各从其类。
[35]龙宇纯将此段解读为俨然以天道喻人事,言明王制礼以治国,其意与天道相通。[47]如此,万物共同处于宇宙之内,形体虽然不同,但对于人而言是有用的,而不是为了人而存在。[61] 王先谦:《荀子集解》,第11页。[21] 牟宗三:《名家与荀子》,第214页。
俞樾据《尔雅?释宫》行,道也,说天行有常,即天道有常。对天的敬畏,并非迷信意义上的鬼神敬畏,实际上是对规律的尊重,对生命的敬畏,实则为明智之举。
荀子人本主义群道生态哲学的建构与诠释对于实现生态主义与人本主义的和解,超越人类中心主义,开出新时代的生态人本主义有着重要的理论参照意义。先秦时代的天人之学内蕴涵摄着这一基本问题,遂成为今日生态哲学研究论域中的重要思想资源。
物所代表的自然与人形成的关系,对于生态哲学的认知有重要参照意义。[49]天和、人和、自养、他养共同构成自然万物复杂性与系统性的存在条件,而在现实层面中某一方面的亏欠或不足,则会带来对物种的戕害,严重者将危及到此物种的生存,故不可不慎。
[27]即便去除文字讹误的考虑,纯从训释上来讲,天行当解为天道,其实质为天道。[37] 李德永:《荀子:公元前三世纪中国唯物主义哲学家》,第18页。英杰大古与至顺平列,解为大道,有其合理性。因这一概念将天生与人成比较顺适地联结起来。
荀子的群道可以讲是礼义之道,此道既包含人类之群,亦涵盖物类之群。[63] 王先谦:《荀子集解》,第530页。
[64]大地作为甘为人下的象征物,承载着甘泉、五谷、草木、禽兽及其生死,功劳甚大而不求回报,具有类人的道德属性。由此,荀子将人间社会的群体化生存置于思想的主要立足点,亦是其人本主义群道的集中表现。
如荀子曾云,有天有地而上下有差,明王始立而处国有制。荀子并非一形而上学式的哲学家,而是贯通现象界的经验主义思想家。